“他一到家就回房间了。考得……大概不怎么乐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意间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为什么飞雄非得遭受这种事情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祖父去世之后,飞雄大受打击,可能变得是有些沉闷急躁。因为口头上的误解和性格的固执,跟队友的问题加剧,大概也有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毋庸置疑的排球天才,平时训练得那么努力,偏偏在白鸟泽的教练面前打了那场比赛,没拿到特招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雄连一句话都没有抱怨就开始努力地学习了。三个月,从他一开始的水平到有希望考上白鸟泽的程度,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非得是这种时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似乎能看见青春期的生长痛,正在飞雄身上具像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却被隔在一层墙的外面,只能看着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进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了飞雄的门前,我咬了咬唇,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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