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左右耳朵原本都有一个耳洞,大概是很小的时候妈妈带我去打的,我已经没有印象了。
“您觉得怎么样?”
我接过那面镜子。
镜子里,素白的左耳垂上排列着三个耳钉,都是黑色。只是最底下的那个稍微大一点,是我原来就戴着的。
没有想象中痛。
“谢谢。您技术很好。”
我还以为会更痛、更有存在感一点。
回到家,我按着提醒事项一件一件处理着今天必须做的事情。明明是刚打的耳洞,此刻却已经没有感觉了,就好像它们一直都在那里似的。
闹钟响了。
我换上运动时穿的衣服,下了公寓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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