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发明个跟肉眼看差不多效果的镜头吗,就像手机前置这种,科技都这么发达了……求fx的单调区间的时候,算出导数之后是要因式分解吗,我不太擅长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屏幕的那边,仁王一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拿着笔,以相当轻松的样子写了几行,开始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来没有跟仁王在一个班上过。他学习的样子有种我所不熟悉的安静,眉眼平静,讲东西也很有很有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自觉沉下心来,将这一个月以来积攒的困惑的点逐条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通话陷入了一片安静,偶尔我会出声问些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仁王坐在书桌前,一开始是在写作业,但很快就写完了,现在手上做的是……黑白双色的花边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哩。海原祭不是快到了吗,这次班上要做性转女仆执事咖啡店,现成的衣服尺寸不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你会穿女仆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啊?我负责后勤,当天就可以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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