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浔指尖还温着薄册的边缘,那本《白木樨实验?第一阶段备忘录》在她怀里像是沉默的心脏,跳动着不规则,却真实存在。刘敛倚靠在实验室的破窗前,月光在他的侧脸镶了一圈薄薄的光晕。他的眼神不急於b问,反倒像是一名过客,气定神闲地等待她自己走向那必然承受的真相。
「她写了太多话。」刘敛的声音低调而沉稳,但并非安抚。
「有些是备忘,有些是告解,还有些是她留给你的--那种你还没准备好的东西。」他继续说道。
萧浔按着薄册,像是怕它在自己手里裂开。她深x1一口气,然後猛地翻开第一页。纸张的纤维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粗糙,每一行字都带着楚樨的笔迹:冷静而密集,喋喋不休地和自己做最後的约定。
备忘录以技术X的语气开始,但不久後便转为更私人的记录:试验流程、受试者代码、记忆采样时间点、花粉萃取b例,以及对於「1UN1I」一栏越写越短的一句话--
「当温柔成为暴政,便该自我封存。」它安然无恙地静静躺在纸上,一如彼岸花悄悄绽放在忘川。
刘敛指着一表格。第一阶段标注为「片段采样」,目标是将高情绪密度的回忆以粉末形式保存,然後用白木樨的花粉做为「载T」,在短时间内促成受T对该片段的感知。表中还注记着测试後的反应:大部分个案出现短暂的情绪重演,少数出现认知边界模糊,但都在安抚程序後恢复。
「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记忆的复制与疗癒,抑或者像是把一段好声音放进别人耳里。」
「但实验数据很快地出现异常。」刘敛压低声音。
他翻到标为「异常数据」的那一页。页面上,一行行冷血的数字和短句呈现出来。
「受TA:出现反覆梦魇,对原主人物高度依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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