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饮月心狠手辣,他还是有几分发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几分好奇,”朝饮月隔着手帕摸上齐落衡的脸,不过片刻,手帕一角就已经被那些恶心的脓液濡湿,“沾上了晚晚的毒液,居然还能活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晚致命就在于它的毒液,无论是被咬还是沾上,那都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晚似乎知道在说它,又歪了歪头,这让朝饮月想起某只小猫,说话的时候,也喜欢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只小猫胆子小,要是让她看见了晚晚,她肯定又要尖叫着逃跑,毕竟蛮蛮那样可爱,都能将她吓得慌不择路地跑进朝饮月的马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饮月嫌恶地丢了手帕,浮澜马上呈上另外一块,阿晚道:“我知道尊上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去死,所以我特地将他的小命保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”朝饮月将第二块手帕扔到齐落衡脸上,遮住他那张难看的脸,“那便多谢了,带着他回去同长明团聚吧,一个好师尊,一个好徒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句,朝饮月一点儿起伏也没有,阿晚和浮澜都知道,朝饮月始终对长明那件事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晚和浮澜对视一眼,都默不作声,尊上不是她们可以劝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浮澜忽然眼神一冷,她道:“尊上,有人进了浮生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阿晚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浮澜感受着浮生殿中她布下的法阵,“是个灵力低微的……小女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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