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你的敌人找上门来了,你分身乏术,他们……都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。”小女修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,朝饮月又道:“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什么?”容青萱急急地看向朝饮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划通,朝饮月垂眸道:“不过他们那些人说了好些难听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青萱的一双手原本牢牢抱着蛮蛮的脖子,此时她分了一只手出来握住朝饮月,“那些不在意的人说的难听的话,我们都没必要搭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必要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饮月对上容青萱的眼睛,她那师弟比容青萱的年纪要小得多,照理来说,更该天真浪漫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又有什么人,能胜过她的小女修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青萱眼中泛起泪光,朝饮月抹了抹,反倒将眼泪抹下来了,朝饮月柔声问:“那你难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着,应该早点到你身边,为你分辨几句,就是吵哭了,也不丢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难过这个,难过自己没有在朝饮月身边为她顶上一两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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