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从来都不庆祝的。」之雅小声道:「公子您忘了吗,殿下的生辰,同时也是殿下母妃和苏容公子的……」
苏文彷佛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,这才恍然大悟,羞愧感随之而来;他只想着那天是白瑾与兄长的生辰,竟忘了那一天更是个让人心碎的日子。
据之雅所言,自从苏容离世後,白瑾连g0ng中为他庆祝的g0ng宴都不参加了,庆贺的主人翁不出席,宴席还有什麽意义?这几年便都没举办了。越是接近那一天,白瑾的话也越来越少,神情萎靡。忌日当天入g0ng祭祀完母妃後,就把自己关在苏容的小祠堂里,有时一待就是整天,谁都不见,有时连饭都不吃。
苏文听了,一颗心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般难受。
他默默走回北苑--睽违一年上京,白瑾依旧把北苑留给他住。他以为自己明白苏容对白瑾的重要X,他们都失去了同一个人;然而听到之雅的叙述,他才发现,自己根本还没理解白瑾过去究竟伤得多重。
要怎麽陪伴白瑾疗伤?
「你少出现在他面前吧。」采云冷冷地说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「……」苏文低下头,一声不吭。
白瑾在礼部的工作渐上轨道,并没有因为苏文返回京城而懈怠,反而负责的公务越来越多,有时甚至会带着卷宗回到王府,夜里挑灯处理。见白瑾积极上进,苏文也不愿偷懒,白日不是跟着苏御医学习,就是到城郊与采云一同照顾药田。这片药田是苏御医与采云努力许久的成果,更是苏家能获得自由的关键,两人付出了极大的心力在此。
这日苏文来到药田协助采云采收药草,虽然上京後采云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,但苏文觉得采云对他并无敌意,因此思量再三,还是鼓起勇气寻求采云的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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