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文没有反应,白瑾面露忧sE:「苏文?怎麽了,有何顾虑吗?」
「没什麽。」苏文赶紧出声答腔:「明日并无要事,就依你的安排。」
白瑾的视线仍停在苏文脸上,一双眼眸写满关心:「是不是累了?最近公事繁忙,耽误到回府的时间,以後可以不用等吾用膳,你早点歇息……」
「不是的!」苏文赶紧摆手:「我不累,只是在想事情。」
「见你这几日都有些愁眉不展,可是有事挂心?」白瑾又问。
没想到反让白瑾担心自己的情绪,苏文在心中责备自己。他这几日独自思考许久,仍未能想出一个既能顾及白瑾心情、又能好好陪伴的两全其美之法,犹豫片刻,坦白道:「我在想……虽然你绝口不提,但明日……毕竟也是你的生辰。」
白瑾眨眨眼,似乎对此语感到意外。
「我知道你无心庆祝,但还是忍不住想,我能为你做些什麽,又怕……怕我和兄长生得相像,这一天你看到我反而难过,我就……不知道该怎麽做……」苏文娓娓道出他连日来内心的纠结。
白瑾静静听着,末了露出心疼的浅笑,温声道:「何必为这种事烦恼。吾说过,你不是苏容,你就是你。吾又怎会见你就难过?」
「……真的吗?」苏文小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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