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吃点啦,这年纪代谢慢,脸都圆了。”我妈用筷子戳了戳我的手臂,我感觉上面的r0U在摇。
我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。所有人都在笑,包括我继父、包括墙上的挂钟。
我妹笑得脸都熔化了,但那把嗓子还在补刀:“姐,你也别太自卑啦,虽然我国中就辍学了,但我有经济头脑嘛,年纪轻轻也能买房,你也可以试试看啊,b如开个摊卖衣服?不一定要当那种拿Si工资的失败者。”
我想站起来逃走,却发现桌腿被黏住了,膝盖像灌了铅。母亲忽然变了脸,掀起桌布:
“你要跑去哪?我们养你这麽多年,就为了让你来羞辱我们?连你弟都b你出息、早早就去打工赚钱了,你还有脸坐在这里?”
这是我的梦,我想大喊,结果都喊不了,只能看着周围的一切在融化,像泥泞那样吞噬我。
好窒息。
而下一秒,我发现我在毕业典礼,这是12年前的事了。
“檀澪,恭喜你进了卓越奖!太厉害了,你不是说你的数学很烂吗,怎麽突然进入十大哈哈哈——”
我手上是玻璃奖盃和奖状,朋友和老师们都在祝福我,yAn光和舞台白灯洒得我很痛、很痛。
远处,有个人,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,我知道我需要“谦虚地推脱”,而不是“潇洒地接受赞美然後膨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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