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。四肢沉重、脸也像是没沾过硫酸那样,我的意识尚未聚拢,但有一样直觉清晰得可怕——渴。想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乾燥得像灼烧,喉咙里彷佛藏着一团沙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身拿起床头那壶水,一饮而尽。没用。口渴的感觉反而更剧烈,像渴望从舌根一直烧到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张开嘴喘息,却只换来更多的乾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我瞥见一旁晃动的触手管家。它柔顺地挪动身躯,表面渗出某种透明YeT,闪着淡淡的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那YeT,喉咙疯狂cH0U动。我T内浮现出某种本能渴望,那个YeT我就应该喝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它,我就完蛋了——直觉在警告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T在颤抖,想喝。我赶紧把自己蜷进被子里,像逃避毒品的瘾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合时宜的,黎影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床边,带着那种几乎温柔得病态的神情俯视我:“为什麽要这样折磨自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可怜,明明解药就在面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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