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父母就告诉我,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我好。所谓的温柔和宠Ai,都有代价。如果失去价值,被嫌弃、被抛弃,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即使我的身T在渴望他,灵魂的一角还是缩着,警惕地盘算着:如果有一天我没用了,他还会要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又贪恋这种被需要、被宠溺的错觉。就像明知道糖里下了毒,还一口一口吃到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眨巴眨巴眼睛,像只被投喂太多鱼乾、却Ga0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笑了,伸出触手轻轻地把我抱得更紧,指尖顺着我的背脊慢慢摩挲,声音又低又哄人:“你不需要急着回应我。你只要...好好地,留在我身边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像是很努力地在压抑某种更深的情绪,连触手都在我身边悄悄缠绕、收拢,给我织了一个温柔到窒息的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调高了冷气,心脏跳得有点混乱。这场奇怪又扭曲的关系,似乎早已没有回头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让我害怕的是——我好像,一点也不想回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===

        回家後,我以为今天就会因为我刚才在车上的扫兴,随便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