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眼神却凝住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听到最烦躁的话语之一,”他继续,“b‘我会没事的’、‘不是你的错’、‘我习惯了’都糟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债。”他靠近一点,触手微微收紧,“你是我挑出来的,是我严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黎、黎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从不选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法则,不容置疑,不容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勉强笑了笑:“你知道你有点像那种人外爽文里的邪神吗?一旦被选上就没得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温柔地看着我,像是完全接受了这个b喻:“对。但你已经在我祭坛上了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,他的血骨触手忽然轻轻升起,彷佛感知到主人的情绪,在我头顶上空盘旋了一圈,缓缓交织成一个不规则的、剔透发亮的骨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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