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千起吧,”他终於说,“如果打官司,就是按小时计费的。”
我x1了口气,喉咙发紧,厚着脸皮继续问:“可以分期吗?”
他没有立刻答话。片刻沉默後,他似乎是思考着怎麽把接下来的话说得不太张扬,但语气带着点不疾不徐的得意:
“你前任,是叫白祯行吧?他爸爸,是不是白氏集团的白承耀?”
我猛地转头,“你怎麽知道?”
黎影轻笑了一声,彷佛终於等到了问这句的时机。
“因为我——”他语气一顿,像在给台词找个最合适的结尾,“是他们的GU东。”
车窗外灯火阑珊,车内一片寂静。我好像听到了某种命运齿轮“喀哒”一声,轻轻咬合。
他转过头看我一眼,笑容像是浮出水面的鱼鳞,带着若隐若现的光,“需要我出手的话,可以打得他们连PR稿都来不及写。”
我望着他那张“我早就知道你会问”的脸,忽然有点想掀桌。
“你居然还是个人外霸总?”我指着他鼻子,有点气结,又有点恍惚,“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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