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:“哦,她可能会把这些东西拿去借运还是怎麽样。我才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起初是低低的,像喉咙里压着什麽沉重的咕哝声,然後声音越来越破碎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真的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些话的时候,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自己一生最早的痕迹交给了我,作为祭品,作为信物,作为属於我的证明。你在请求我庇护你,你在告诉我你信任我胜过任何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盒子猛地靠近,触手在墙壁与地面上疯长,花纹如血管一样蜿蜒爆裂开,空气开始震颤。他几乎是气笑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怕你妈卖给巫师,那我告诉你,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用於血契和献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”他嗓音低哑地说,语调却像某种仪式的前言,“在我们那边,这些东西不是纪念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停在书签边缘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