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稀释後洒满畦,翌日一地「两三载」。
—重复点在同一株上,年份果然叠加。
—离瓶久置?全无可能。
答案在手,她收了手。下一步不是再造奇效,而是学会藏。
她用最淡的份量,按柔和方子做了几贴「洗筋汤」,先试在自己身上:外浸,不内服;微温,不热烫;每次不过刻钟。三日後,她坐在石室里静气,能明显感到气桥被磨开了一寸半——如果说先前第三层是一口井,现在井边多了一段台阶。
**
午后,谷口传来脚步细碎。她抬眼,见白袍的身影停在Y影外,没有靠近。
「药粉有效。」厉霄隔着一臂远,声音压得很低,「疼还在,像刀变钝了些。」
「每次仍旧先粉,後丸。」顾青禾点头,递过纸包,「一个月内别加量。」
厉霄接过,视线扫过她袖口,极短的一瞬,落在那枚泛着旧油的木针筒上,又像什麽也没看见似的移开。他压低声音:「门里要徵调药材去边镇,说是野狼帮又动了。蕲老……有人说他快回山了。」
顾青禾心口一紧,却只嗯了一声:「知道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