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雀看到山神像后没了可怕的影像,但那两个三岁的小孩,还在神像周围追逐打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遗像下的摇椅微微摇晃,那个老头也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猫跳到桑雀腿上睡倒,让桑雀帮它挠肚子,舒服得眯上眼,呼噜呼噜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徐淑芬,徐义超突然端正了不少,话也不多说一句,老老实实坐在旁边,就是时不时看看桑雀身上那件老年款的碎花绵绸睡衣,憋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怎么进来的?村口我不是让东子他大爷守着了吗?”徐淑芬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溜进来的,不光我们,还有四个主播也溜进来了。”徐义超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淑芬叹气,“说好陪他跳一个月广场舞,他就是这样办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淑芬开玩笑似的说,想要缓解紧张的气氛,桑雀偷偷朝摇椅那边看了眼,老头还拿着报纸,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武军依旧不苟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淑芬把先前在大摆钟里面发现的漆黑小人摆在桌上,“应该就是这东西催生出了村怨,那两兄弟年轻的时候,只怕是在南洋发的家,信了这种邪术,这件事还是怪我,怪我没有提前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雀慢慢道,“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就好,责怪是最没用的,只会增添负面情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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