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凝心头一震,在诡王朝,寻常人家根本不会用糯米做甑糕,太昂贵了,也只有盛京那些达官贵人才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夏蝉,可从来没去过盛京,秦州这边也不产糯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时候,也只吃过他娘用糯米做的甑糕,每次他因为读书和习武的事情被爹罚,娘就会做甑糕哄他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不凝问,“在哪吃到的,谁给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,夏蝉突然惶恐捂嘴,用力摇头,含混不清道,“不能说,把小蝉头拧下来都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说了,姐姐再也不给小蝉带好吃的了,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夏蝉内心爆哭,化悲愤为食欲,几口就吃完了自己碗里的,看到何不凝那份没动,夏蝉直勾勾地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不凝把自己的那份端起来放到夏蝉面前,轻声道,“慢慢吃,不够再要,还想吃别的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蝉双眼放光,抬手一挥,“全要吃!姐姐没有钱,整天带小蝉吃食堂,食堂难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不凝环视周围那些卖各种吃食的摊贩,失笑一声缓缓点头,喊来卖甑糕的老张,拿出一锭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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