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传来剧痛,女人的飞头咬住桑雀手臂,她能感觉到女人口中全都是那种红色细丝,从牙齿撕开的地方刺入她血肉之中,快速吸食她体内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被咬中的第二秒,桑雀就浑身一软,复苏的力量被激发,鬼域散开,又回到了那间破烂的吊脚茅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桑雀没死,女人眼中划过一抹错愕,阴童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背后,干瘪发青的双手毫不犹豫的穿入她内脏中那些红线里,抓住里面的东西用力一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机器失去了电池,那东西离开她身体时,女人露出惊恐的神情,绝望地喊着南洋话,在桑雀面前化作一摊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彻底死了!

        阴童手里抓着的,是一个拳头大的干枯婴尸,几近石化,并且整体呈现出暗金色,初看之下一点也不邪异,给人一种舍利子般的圣洁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阴童一开始就用鬼眼锁定了这个东西,但是第一次肢解的时候失败了,被那中年女人身体上的一件东西抵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中年女人的脑袋脱离身体,暴露出这件东西,才让阴童一抓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桑雀还在一分钟的虚弱期内,阴童恶向胆边生,张开大嘴就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那干尸吞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桑雀一眼看过来,阴童往嘴里塞的动作顿住,血红的鬼眼中流露出一抹委屈,最终还是慢慢放下了干尸。

        哇~~哇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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