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雀现在也只能祈求夏蝉他们机灵点,她现在也自身难保,顾不上太多了!

        苏梁远的祟雾很可能比阴童高一个层级,对她有很强的压制力,等阴童提升之后,他能做到的事情,她肯定也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曾写过故事?”苏梁远走在前面问,他的手一直隐藏在袖子中,感觉捏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桑雀让玄玉趴在肩膀上保持安静,她提着铁剑快步跟上,“晚辈书都没读过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梁远回头看她一眼,哼笑,“身为女子,你有机会拜在严道子门下,可要抓紧机会好好学,有你无尽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道子给她的好东西是挺多的,虽然他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凡故事,必有三大要点,立意,事件,人物。若再细分,便是时间,地点,冲突,人物和结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雀感觉在上语文课,脑袋里滴答滴答……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书人看似可怕,实际上写故事也有诸多限制,首先就是他这个人,必须是世人认可的写故事的人,写的东西才能影响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香器赋予他的身份吗?”桑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梁远停下,桑雀立刻戒备起来,看到前方路口有个家丁打扮的黑影,挑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当灯笼,缓慢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