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书房门再次被叩响,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门一开,先是锁链叮呤当啷的声音,随后古瑭端着茶托小心翼翼地走进,把茶杯轻轻放到霍叙冬手边:“主人,您的茶。”
脚上镣铐没太影响他的行动,可许翊舟还是看出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,像是忍着什么疼。对此,他大概能猜到一些。
他和龙哥除了助的工作,作为贴身保镖,也一同住在别墅里。他们的卧室在一楼,离地下室有段距离,但昨夜地下室的门没关,那里头暴戾暧昧的声音就……他半夜披着外套循声靠近,偷偷朝下面看了眼,很快被一同吵醒的龙哥捂嘴拉走,向来宽和的龙哥对他严肃警告:“雇主的事别看,别问,管好自己的眼和嘴。”
刚才,他其实想问霍叙冬该怎么对待古瑭,今早他只接到一条“管好家里的奴隶”的通知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。
“去把昨晚的脏衣服洗了,”霍叙冬抬头瞥了眼古瑭,冷声道,“你应该最知道高级面料该怎么处,小心擦,别弄坏了。”
古瑭小声应:“是,主人。”
声音有些哑,显得更加含糊不清。
霍叙冬眉头一皱,看着他低头落垂的视线,价码道:“把屋子里的地都擦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每个房间的床单被套也都洗了,包括许助的。”剥削变本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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