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旬倒在血泊中,苟延残喘,没了半条命。袁纲将陈明烁护着压在身下,一动不动,已然失去了意识。
陈明烁被炸烂了一条腿,鲜血直淋,他艰难起身,推了推袁纲,见人已不动弹,只能先将他安放在旁,随后抄起枪,匍匐向前,打算活捉波旬,或干脆补上一枪。
“砰!——”扳机刚一扣响,他却连枪带手被人踹飞在地,子弹落空,他抬头一看,竟是许久未见的贾邦年。
这狗孙子藏了一路,没想到在最后关头露了脸。
贾邦年扛起血泊中的波旬,朝他轻蔑一笑:“一把年纪了,这么拼命,何必呢?”
枯枝焦土,地面趴伏着惨烈牺牲的兄弟,陈明烁环视四围,愤愤地闭了闭眼,千算万算,终究还是棋差一着。
反正也是死路一条,他索性扑杀上去与贾邦年厮杀,边上尚且能喘气的兄弟也纷纷爬起来,与敌方拼死肉搏。
“他妈的,还给老子挣扎!”贾邦年掏出手枪,直指陈明烁的头颅。
“砰砰!——”
两枪后,贾邦年却率先捂肚倒地,背上的波旬被一击爆头,也跟着滚落下来。
风雪中,陈明烁看着远处持枪的身影,欣慰地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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