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已没有了身影,小桌板被推倒在一边,古瑭蜷缩在床脚,脊背骨节剧烈起伏,不停干呕咳嗽,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病态,像快要断气似的。
许翊舟赶紧把杯子往旁一放,搀扶起他,顺着他的背问:“怎么了!是不是呛到了?”话音未落,他的视线瞥过地上呕出的粥,惊讶地发现里头竟混有一丝血迹:“你不会是……”
“别怕,”古瑭强行抑制住喉头的异物感,勉强从齿缝中挤出解释,“只是卡到鱼刺了,我没事。”
这阵仗把许翊舟吓得不轻,他眨巴了两下干涩的眼,强迫自己恢复智:“不能再用力咳了,会越扎得更深的!深呼吸,忍住咳,我这就带你去医院……”
“怎么了!”
楼梯口霍叙冬的脚步声响起,带着与语气一样的焦灼和冷峻。
黑色呢大衣沾着外头的寒气,或是他自己的,总之都令许翊舟深感自己时日无多,他立刻眼疾手快地让了位,把古瑭扶进对方怀里。
“午饭吃了鱼,卡住刺了。”他简明扼要道。
“以后不准给他吃鱼,”霍叙冬阴沉着脸,忍住脾气,“帮我把医疗箱拿来。”
许翊舟惶惑:“不……不送医院吗?”
“还不快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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