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雪低声苦笑,“君持哥哥,你我之间,竟生疏至此吗?”
她今日穿了一身素色小袄,脸色略施粉黛。女要俏,一身孝,这身衣裳衬得她身姿窈窕清瘦,惹人心怜。
她坐到陆奉对面,脊背直挺挺,似乎还是当年高高在上的恭王妃。
她道:“我有些冷。”
陆奉淡声吩咐,“常安,炭。”
他锐利的目光紧盯江婉雪,“继续说。”
江婉雪:“……”
陆奉先前吩咐过,城南小院的吃穿用度,一应满足。江婉雪并不缺炭火。
她今日特意没烧,就是等陆奉来。女人间显而易见的小心思,江婉柔也曾用过。她刚进府的时候步履维艰,下面人阳奉阴违,陆国公治家严谨,倒不敢克扣她的炭火,只是红萝炭中夹杂着略次一等的灰花炭,不暖和,有烟味儿,还烧得快。
江婉柔笑盈盈收下,特意在陆奉回来那一日,院里全换上最低等的灶炭,让陆奉半夜黑沉着脸,命人把管炭火的婆子打好一顿板子。
自此后,不管上头怎样斗法,下面人心中把江婉柔当个正经主子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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