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有些熟悉,那年的五月舞会,也是c家的西装外套,也是如同雪天推开窗的香气。
也就是这个瞬间,林姰意识到,这件外套裴清让一直拎在手里,并没有穿的意思。
会不会是,专门给她带的?
想多了吧?
林姰把衣服披在肩上,轻轻拢了拢领口,独属于裴清让的气息铺天盖地。
她第一次直白体会到两人的体型差和身高差,他个子高但是人很清瘦啊,怎么穿在他身上剪裁合体的西装,在她身上竟然这么大,肩膀宽出来这么多,下摆已经快到大腿中部。
夜凉如水,她不知如何措辞,索性开门见山。
“领证对于你来说是不是一个巨大的麻烦?要涉及财产、股权,结婚之后的收入还会变成婚后财产。”
“但是我堂姐就在民政局工作,假结婚不领证一定会被她知道,你也看出来了,她妈妈跟我妈妈不对付,所以她对我也有点幼稚的敌意。”
裴清让垂下视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