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注意到裴清让的手长得很漂亮的时候,林姰的脑袋里就不受控制地冒出念头:他的手一定很好牵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白肌肤之下筋骨清秀,骨节分明但不突出,手指细长还直,完全长在她这个手控审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坐进车里,手指好像还有刚才被他十指相扣的错觉,过快的心跳一时半会无法回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跟人牵手是这样的体验,陌生的体温亲昵交汇,那温暖干燥的掌心甚至让人有些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想起那个词:生理性喜欢——完全忍不住跟对方亲密接触的冲动,那是基因的选择,根本不受自己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裴清让说“练习”的时候,她甚至很想问一句:既然是练习,那练习的频率是怎样的,每次练习多久?

        车窗外街景飞快向后,男人的侧脸在阴影中,从眉峰到鼻梁是一道俊秀锋利的弧线,凛然不可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: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到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来解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清让淡声回不客气,惜字如金,声线清冷,跟在电话里叫“老婆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疏离漠然的态度像无形中竖起一道墙,林姰没有再主动开启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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