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肩坐在一起,有明显的体型差。
“你记得蒋政吗?”
裴清让嗓音冰冷:“记得。”
“他是我爸上司的儿子,高中那会我爸到了提拔关键时期,蒋政爸爸从外地调来任职,他的话分量很重。”
“所以,我不得不跟蒋政一起上学、放学、去夏令营,忍受他来我家吃饭,或者我去他们家吃饭。”
“同学都以为我跟他是一对,甚至他妈妈来学校开家长会,还会叫我‘儿媳’,我觉得非常讨厌。”
“但又不能把关系弄僵。”
“毕竟,我也是受益者,从小我爸妈都没缺我什么,零花钱管够。”
林姰的语气很平静,如同不带感情地陈述别人
的事:“其实在他跟我表白之前,我也利用他了,因为有这样的流言在,就不会有别的男生烦我。”
长到二十七岁,她第一次把自己的委屈说出口,那种感觉就像把没晾干的衣服重新洗了一遍、晒在太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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