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让好像永远理智冷静:“远景名气不足,配置也不惊艳,一门心思走高端车路线,消费者是不会买单的,同样的价格他们宁可选择市面上的豪车品牌。”
林姰深以为然:“我当初也这样想,所以一开始的定位是中端车,到陈万豪手里就这样了,你说,他是不是真的没脑子啊。”
裴清让扬眉:“不是说‘普信男’吗,男人普遍都比较自信。”
林姰被逗笑,眉眼弯弯:“那裴总有过不自信的时候吗?”
裴清让轻点头。
他跟“普信男”,只有“男”这一个字沾边。
林姰觉得裴清让很让人舒服的一点就在于,不管权势地位如何、每天和什么人打交道、又是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,他的身上有种没被污染的谦卑感。
这种谦卑感她只在自己的导师身上见过,那是个一辈子醉心学术、心思至纯至善的老家伙,和自己的妻子是初恋,她莫名觉得裴清让跟导师很像,都是非常纯粹的那一类人。
她不免好奇:“你不自信的是什么?”
裴清让低头看她:“不自信现在,你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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