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根本原因是,裴清让不学习也可以毫不费力考得很好,大家都说蒋政死命学习都比不过,他只要看到裴清让心态就崩了,当然要离得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姰低声喃喃:“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知道,她一定会告诉班主任她不想调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告诉裴清让,我们一直当同桌

        吧,我觉得能自己养妹妹的男生超级帅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余很少见林姰有懊恼、后悔、或埋怨自己的时刻,她是她见过的最清醒也最冷静的人,遇事只会向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只在乎成绩,什么都不能影响你,”祝余轻声说:“如果那年你没有出国,应该会去清华吧?没想到目标是国防科大的裴清让去了清华,目标是清华的你选择了出国,但最后你们还是兜兜转转走到了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姰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蒋政妈妈从中作梗,她跟裴清让会一直都是同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大学没有出国,那她和裴清让会是交集很多的校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裴清让也说,不会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人家还有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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