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让就真的说了点什么:“那男的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是配合她,随意开启了话题,随便问了点什么,语气很淡,情绪不可捕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问路的弟弟,”林姰如实回答,“你觉不觉得,他长得还挺好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如果不是有裴清让对比的话,那小孩放在人群里绝对是个大帅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裴清让这个参照物属实有点“降维打击”,男人骨相清绝,气场冷淡肃杀,两人站在一起,差距实在惨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这哥今天又帅得格外突出,头发没打理,眉眼沉黑而肤色冷白,身上是某品牌贵的要死的棒球外套,纯黑、宽大,内里一件没图案的白t,就已经足够出众,意外有种扑面而来的少年朝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裴清让散漫出声:“怎么,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姰没谈过恋爱,但身边同事倒是有跟年下谈恋爱的,说床下奶狗床上狼狗挺带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同事原话委婉地换了个说法:“弟弟更乖更单纯,更能提供情绪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情绪价值,”裴清让嘴角勾着,薄薄一层嘲讽,“生活不能自理,需要你花钱养的时候可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比她大,论起来不是弟弟,是哥哥,当她把“哥哥”两个字和眼前英俊高大的年轻男人联系在一起,莫名就觉得这两个字有点苏,甚至心口有种说不上来的酥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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