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打烊,已经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真的发烧了,眼皮很沉,脚步却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酒吧的门离开时,冷风灌入他的领口,要他强制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豪车旁边的陌生女人拦下,是什么含义,不用言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冷声说自己还没成年,解开山地车的锁链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诧异一瞬,而后笑开:“姐姐等你长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大也没可能,”他第一次说:“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,“我有喜欢的人”这句话如同魔咒,诅咒他在今后十几年里只能远远看着她,喜欢的人就只能是喜欢的人,不能靠近,不能触碰,更不会是他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的街道,路灯都无精打采,一片清幽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再次震动,他直觉是她,停下自行车查看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整晚吊着他的细线终于断了,心脏却久久没有回落,不高不低地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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