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让的眼皮很沉,头也疼。
视野昏暗,眼前无边风雨和灯光璀璨都烟消云散,她的轮廓慢慢在眼前清晰。
“做梦了吗?”
梦里没有等到的人,和他擦肩而过的人,现在近在咫尺。
帐篷透不进光亮,她的眼睛黑白分明,像宝石剔透,此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。
林姰这下对裴清让常年锻炼这件事有实感了,这人的手臂很硬,还很有力,微微松动之后,她才得以探出个脑袋,瞧瞧这哥到底是怎么了。
怎么就从亲都不给亲,到抱着她不放了。
这会儿是真的醒了?
刚才是还在梦里吗?
她问:“是做了什么……”
“是做了什么梦”的“梦”字还没有说完,裴清让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上她的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