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姰蹙眉:“你好像还说了句梦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清让问:“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姰原封不动地复述:“为什么没来见我,我等你好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难不在意,他是等谁等了好久,又因为等谁没等到在难过,梦里的语气都那么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你等谁等了好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颇为大度,盯着裴清让的眼神里,却写着:如果你敢说是什么白月光你就死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让漂亮的嘴唇动了动,慢慢吐了个字音: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像是同枕共眠的新婚夫妇,在醒来的清晨耳鬓厮磨,亲昵耳语,这样近的距离,能数得清他的睫毛,再往前凑近一点点,她的嘴唇就能亲到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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