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让眼神冷透了,声音也散漫:“想看你老公给你看,用不着看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难解释,为什么自己一个非常排斥和人有肢体接触的人,在遇到裴清让之后,就跟有什么肌肤饥渴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靠在他怀里、跟他说话的角度,刚好可以看到平日隐匿在喉结阴影里的那颗小痣,林姰视线上移,从他清晰坚冷的下颌线,到初雪里吻过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让的嘴唇很薄,却有非常清晰的唇线,颜色天生就红,笑到露齿的时候,完全是“唇红齿白”的具象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尝过糖果的人不会想吃糖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吻过来的那一下过分短促也过分轻柔,跟雪花落在嘴唇上没有区别,但林姰觉得那种心脏颤抖的感觉非常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想,再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有人说,再高冷的人,在第一次接吻之后,就会变成亲亲怪,只可惜此次此刻,这条定律似乎只对她一个人生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的蓝光,在裴清让冷峻的眉眼间流淌,唇角平直没有弧度,这人看起来太干净也太清心寡欲,即使是接吻,也可以蜻蜓点水、一触即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清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