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刚从什么谈事情的正式场合下来,连衣服都没换,就出现在会议室,这翩翩公子、高高在上的模样,偏让她想到他被她吻到喉结滚动的样子,也想到他腰腹位置腹肌的线条和人鱼线的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悄无声息交汇,又悄无声息错开,林姰心跳不止,再去看手里的资料,每个字都认识,偏偏大脑已经拒绝接受信息,只肯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

        跟她这边目眩神迷对比鲜明的是,裴清让一出现所有人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,而他有些懒散地靠在椅子里,漫不经心、又肆意散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川压低声音,往林姰这边低头:“姐姐,这就是创始人裴清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姰乍然心惊,蓦地想起那天在洱海边、裴清让来接自己时,何川也是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现在认出裴清让就是那天来接自己的人,那他们两人的关系是不是要瞒不住?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见不得人,只是裴清让这个人太扎眼,她不想成为话题中心,以及,这段假的婚姻关系不知道能持续多久,如果哪天离婚,但凡她还在汽车行业混,恐怕这辈子都要被打上“裴清让前妻”的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姰面无表情地试探:“你以前没见过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川摇头,显然是没认出裴清让:“他也太年轻了,不是说搞芯片的都容易没头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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