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狗凑过来,他便合上电脑,语气轻轻问了句:“在家有听她话吗?有好好保护她吗?”
狗狗蹭着他摸它的手作为回应,而后在他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下来。
裴清让慢慢闭上眼睛。
意识下坠,陷入无边黑暗,混沌不堪,脑海有个声音格外清晰——
“等回国,我们建立自己的芯片实验室。”
“现在很难,以后也很难,但是如果我们不难,我们就要一直受制于人、任人欺负。”
那张斯文儒雅的面孔带笑,在眼前慢慢清晰。
裴清让低声:“老师……”
在他出声的那一秒,鲜活的面孔慢慢褪为黑白,最后变作挂在葬礼上的一张遗照,永远定格他的49岁。
林姰今天洗澡的动作很快,吹头发也有点糊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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