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惜转过身靠在窗边:【没~】
池靳予说,洞房花烛要留到结婚后。
他这人还挺传统。
祁书艾:【啧,害我白激动一场。】
【溜了。】
南惜没再回复,靠着窗户的样子有点呆。
昨晚虽然躲过一劫,但……
她只看一眼那片红色,就勾起脑海中新鲜的记忆,又遭不住脸烫起来。
不可否认他取悦了她,还是以那种方式,衬衫都快要被她蹬破。可他自己也没吃亏。
当他从背后抱着她,用指代替的时候,南惜一度怀疑他是个熟手。否则怎么能一边满足他自己,一边接着取悦她。
回忆突然被剪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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