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颈椎的状况是否与全身所有关节都是相通的,反正陈唐的手腕每每打牌时间一长,都要这样护理。
连甜做完这些,又给陈唐倒了杯茶,这才重新坐下。
同桌打牌的对连甜这一系列的操作视而不见,他们都习惯了,有的人甚至从大学陈唐初创业开始就见过这种场面,不过是这位特助做惯了的。
连甜的这一番忙碌,陈唐的脸色没有刚才下车时那么冷了。
第11章自己咽下去
牌桌上男人们还在继续,连甜去给陈唐换新茶的时候顺便去了趟卫生间。
进去的时候没有人,要出来时,听到外面起了脚步声,伴随着脚步声的是安媛的说话声。
“她可不得伺候好了,赵宜之要回来了,恐怕以后连这样伺候人的机会都没有了,不信以后你们就看,坐在我哥身边的指定不能是她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信的,谁不知道,宜之姐可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。”说这话的连甜也听出来了,是苏田宇那位躲在外面没有陪坐的未婚妻。
这人又道:“我都懒得进去看,想都能想得到,里面那些肯定在喂食喂水搔首弄姿的,与那些三,。陪什么区别。不过那几个本来就是出来卖的,这连特助图的又是什么,贱不贱啊,这样伏低做小自降身价,就算是嫁进陈家,也会一辈子被人看不起。”
安媛:“你当她在乎吗,若真能嫁进我姑姑姑父家,她这种没自尊的只剩下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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