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田宇虽没无耻到真让人坐他身边来,但看向那女子的眼神是露骨的。
也不知那位未婚妻,知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个什么德性,却还在对别人品头论足,研判贵贱,当真可笑可怜。
这样的人别说连甜不屑于与她呛声,哪怕与对方说一个字她都懒得开口,精神不在一个层面上,连甜根本看不到她。
可无论连甜多厌恶苏田宇无差别地对所有女人的不尊重,她还是会忍下来,因为没有必要,她改变不了任何人。
她也无心改变,不过一场工作应酬,有加班费拿就好。
于是她道:“我没往心里去。”
陈唐闻言,不在意地对苏田宇道:“好好看牌吧,别像上局似的,牌都能扔错。”
苏田宇要的本就不是连甜的态度,且也没把这事当回事,不过是面对有关陈唐的人与事他比较谨慎罢了。
这会儿把女人间的过节过了明路,以防日后枕头风一吹,被陈唐找了麻烦而无从补救。
既然连特助识时务,陈唐也转移了话题,这事像风一样散了无痕,在座的没人当回事。
只有连甜,哪怕她一直知道这个圈子是什么样子的,哪怕她已见过领教了许多,可抛开理智与冷静难免暗憋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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