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他奶奶能那么喜欢她,一心让她当孙媳妇呢。
当然陈唐也明白,归根究底还是老人家疼他,千挑万选地给他找了个人靓条正,听话懂事且会侍候人的柔软娇媚。
不过身体是舒服了,陈唐心里却不熨帖。
昨天他还觉得这人马上就要拿下了,且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变了,像受到惊吓竖起满身防备的刺猬。
难道是又犯了她上高中时面对赵宜之会自卑的毛病?谁说陈唐对连甜不关注不了解,他连这个不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吗。
明明陈唐喝的是茶,却喝出了烈酒的劲儿,他好像被连甜的左右摇摆激出了斗志。
是啊,若只是写写小作文,轻轻松松两三局就让他拿下这场情爱游戏,那岂不是有些无聊。
他瞥着连甜公事公办的嘴脸,心里重新升起征服欲、得失心。
一顿饭吃到下午,男人们开始打牌,陈唐特意嘱咐了连甜,不让她提前离开。
他似笑非笑,在她耳边说:“不是你说的,特意不喝酒要给我当司机的吗,你的工作不能只做一半,好好呆着,等着我。”
一下子连甜这一整天就被钉死在这场接风宴上了。
但就算是以前,她陪陈唐出席这样的场合,作为特助她也是走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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