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的手机打开递过去给连甜:“我只收到了一条,最后那条。”
连甜看了,事实如陈唐所说。
目前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信号问题,当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。另一种就是这条信息被人为删除了。
陈唐看着日期与时间回忆着,那时他在哪、在干什么。
陈唐的记忆力很好,很快就想起来,那天正是赵宜之来电求助的时候。
在那之前,有一段时间他手机没在身上,他回坐位时,是包毅迎上他一边把赵宜之摔了的事说了,一边把他的手机递给了他。
陈唐重又拿起连甜的手机,把每一条他没有收到的消息,全部给自己的手机重发了一遍。
连甜问他干什么,他只说想看看。
连甜现在有些后悔,没有及时把这些信息删掉,在那种感性的绝望的生死关头,她具体都发了些什么,一时也回忆不全。
做完,陈唐抬头道:“这件事我会弄清楚,我会处理。”
“还有,赵宜之的情况你多少是知道一些的,她住院时身边没有亲人,我和包毅不说是她唯一的朋友,至少是交情很深的朋友。但,只是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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