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无望的是,坠去的地方深不见底。
门,被连甜轻轻地带上,空气里只余,她残留下的独属于她的香气。
陈唐再也坚持不住,他按着额头,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他可是从来没有过头疼的毛病。
他烦躁地扯开衬衣的领口,一边往主卧走去一边脱掉它。他扎到床上,懒得再起来,连止痛药都没有去找。
半夜醒过来,心突突地跳,慌得要命,他连忙把手往旁边一伸,仿佛那里有治病的药。
但,丝帛的缎面上什么都没有,冰冰凉凉。
连甜看了眼闹钟,她在两点,两点半,三点的时候都按了下去。
现在是早上,根本不用闹钟来提醒,她就睁开了眼。
昨夜本该是个难熬的夜晚,但她用忘我的学习熬了过去。不止,连甜因自信受损而塌下去的一块,开始了修修补补。
她不过是在爱情上犯了蠢,其它方面她的头脑还在。
学习可以明智,可以修复自信,但此刻对于连甜来说,学习还可以是拯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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