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着黑色皮质手套,连甜感觉自己被某种黑暗物质绕上了,她从陈唐手里抽着自己的胳膊:“要你管。”
好,好,很好,看来是真醉了。陈唐不与她废话,抓着她就走。
就在陈唐强势许念凡上前之际,连甜不知是因为喝得太多,还是太过激动,亦或是长期缺眠,她晕了过去。
陈唐一楞,在她的颈与腕处探了两下,然后马上把人托住搂在了怀里。
转头看见要冲过来的许念凡,他伸出手指制止道:“你带不走她,别白废力。”
这时对面宾利的司机跑了过来,是一名高大的外国人,但对陈唐无比恭敬。
许念凡在陈唐面前,天然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,他叫了他多年的陈唐哥,把他当偶像一样崇拜,并当了多年的跟屁虫。
陈唐于他,是师长,是哥哥,是曾仰望的山。
但此刻,对连甜的情意与心疼占胜了多年来的天然臣服。
许念凡:“你也不能带走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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