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看着她如猫咪猫冬的懒散样子,忽然明白大学以及公司里的年轻女孩子,为什么会对好好窝着的猫咪一副爱死了的样子。
他在连甜去往卫生间的路上,从她身后抱住了她,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她道:“给你洗个头吧,我伺候你。”
陈唐记得,以前两个人没少在卫生间里,没羞没躁地翻天覆地。
连甜经常抱怨懒得洗头,她好像还说过“要不你给我洗吧”这样的话。
当时他只是觉得她在撒娇,没当真,但现在是他自己想这样做。
连甜被动地与陈唐在一起,被动地接受着他的要求、他的给予,她从心到身都是麻木的,懒怠的,像是一个失了全部力气的人。
从她接受了陈唐的提议开始,她就在耗时间,她甚至有默默地算过,半年一年达不到,三年四年总可以了吧。
到时她学业结束,又可以迎接新的人生了。
可她忘了,她上次这么掐指算天,还是在国内做他助理,盘算着离开陈家出国留学时。那时她也认为自己是在迎接新的人生。
连甜不置可否,从陈唐的怀抱中走出去,来到卫生间。
卫生间面积巨大,安装了一个能容下两三人的带按摩脉冲的圆形浴缸。如按陈唐所说要伺候她洗头,她得坐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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