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甜知道他没有在夸张,陈叔叔与安阿姨的家里,只比他说的人多,活儿分得更细。
陈唐碗一洗完,洗干净手摘下围裙后:“我先回来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连甜没想到,他走得还挺利索。不过在陈唐要开门时,她拦了他一下道:“你的,你的失眠症怎么样了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上次那个葛兰大夫很厉害,你不是认识他吗,跟他聊聊怎么样?”
陈唐温声地:“好,听你的,我去找葛兰大夫。”
他这么听劝,连甜没什么要说的了,陈唐却有话说:“今晚我很愉快,是我这两年,不,是自从跟你分手后,过得最快乐的一天。我现在也有了自救的信念,谢谢你,连甜。”
待陈唐走后,连甜洗完澡,都躺到了床上才想起来,她不是要与他约法三章谈条件的吗,怎么就忘了呢。
两天后,陈唐打电话给连甜,说他约了葛兰医生,她要不要陪他一起去。
当天是休息日,连甜答应了。她心里还存着一个信念,就是陈唐治好了失眠症,也许就解了心结,不再执着于她。
葛兰医生给陈唐做过咨询后,连甜在单独面对葛兰医生时,她问:“您觉得他情况严重吗?需要多长时间的疗程?”
葛兰:“我已经跟陈唐说得很清楚了,这也是我给他做的最后一次诊疗。他跟你的情况不一样,你是要放下,他是要捡起来。”
连甜不懂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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