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明白了,自己对师兄的爱并没有那么深,她没有为他舍身的勇气,远远比不上李秋水那般炽热。
自己留在宫中,说到底不过是贪恋那荣华富贵罢了。
“婉清,你当真如此想?”
“臣妾心意已决,还望陛下成全。”
容彧沉默片刻,而后说道:“既然你已决定,朕便准了。”
一个月后,宣王府
房间内,传来赢若芙痛苦的呻吟声。
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,容浔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赢若芙的手,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。
他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柔软的锦帕,轻柔地为赢若芙擦去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芙儿,我会一直陪着你,很快就会过去的。”
赢若芙眉头紧锁,脸色苍白如纸,听到容浔的安慰,她虚弱地微微点了点头。
这时,产婆在一旁焦急地喊道:“夫人,用力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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