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并肩走在走廊,聊着今天的作业。我一向不是念书型选手,总要靠芙音的提醒,才不会忘了哪天有小考。她x前挂着学生证,瘦瘦小小,动作轻盈。每次跟她走在一起,我都会想,我们两个像是被设计成不同节奏的乐器,却意外合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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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放学钟一响,教室像散线的风筝,大家飞也似地往俱乐部、补习班、便利商店奔去。我和芙音沿着C场外侧走。太yAn还没撤班,空气里有拔了cHa头却还残留的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心!」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。下一秒,一颗足球从侧边飞来,影子在地上画出一道弧。

        芙音下意识抱头蹲下,我没时间想,手里的折伞一抖,横向一拦,「碰」的一声把球改了线,球在地上弹了两下,往来球方向滚回去。对面的男生连连道歉:「抱歉!抱歉!没看路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伞收回来,手心还在微微发麻。「下次注意方向!」我喊。

        芙音从背後抱了我一下:「你刚刚很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笑:「是伞很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:「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继续往校门走,她的长马尾在肩後一晃一晃。她忽然说:「羽絮,你要不要考虑回去踢球?你反应真的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那个问题像一颗被尘封在cH0U屉里的球,一被提起又滚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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