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,谢谢。」我点头示意,在下一站主动下车,改为步行剩下的一小段。走在去学校的路上,我把这段经历记在心里:通勤时主动“留白”,给他人空间,也给自己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的场景更让我头痛。看着「自己」──也就是程羽絮的身T──坐在座位上却一副手足无措:裙摆没有整理好,坐姿也不够得T。几个男生不怀好意的目光在「我」身上来回扫,让我一阵反胃。

        趁课间休息,我快步走到“自己”身边,压低声音:“注意一下坐姿和衣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羽絮”睁大眼睛,脸上写满茫然:“我做了什麽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住叹气:“待会儿找苏芙音帮你整理一下。现在先尽量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午休时分,苏芙音带着便当来到我们桌旁:“今天一起吃吧?羽絮看起来需要人陪。”她朝我微笑,“邵景霖也一起来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吃饭时,芙音忽然问我:“景霖,作为男生是什麽感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,认真回答:“是一种自由的感觉。可以大步走路、随意动作,不那麽容易被盯着看或被评头论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呢,”芙音轻声说,“作为nV生,总会不自觉地在意别人的目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学後,麻烦还是找上门。几个男生把我围住,言语轻佻,对程羽絮指指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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