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低声骂了一句脏话,抬头往楼顶的方向看,忿忿道:你刚才不是说这孙子不允许任何人接触天台的位置吗,连上都上不去,还怎么把人稳住?飞天遁地吗?他老人家说的倒是轻巧,怎么不亲自过来把人给稳住!

        梁天心想说,那也没办法,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秦队,我们现在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凉拌。

        啊?梁天难得听到黎川说开玩笑的话,感到有些诧异,黎法医,怎么连你也

        黎川依旧穿着从金三角回来之后似乎就没有换过的黑色冲锋衣,拉链一直拉到头,下半张脸都淹没在衣服中,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梁天的错觉,看上去有些疲态。就像他们经常因为要连夜周转找线索破案睡不好,然后提不起精神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昨晚两人一起回家,而早上接到民警打到市局刑侦队的求助电话之前,从未迟到请假过,他们积极上班狂魔的队长,竟然奇迹般请了半天假!

        梁天瞬间就明白黎川眼神中的疲惫感是怎么来的,顿时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:把人折腾了一整晚没有睡,第二天竟然还让人家来现场,他们的队长果然不是人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黎川竟然没有把人给揍一顿,这简直不科学!

        等姓邓的老狐狸来了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啊啊?

        黎川思忖片刻后,道:挟持犯既没有说条件,也没有说原因,那就说明他一开始的原因就是在等警察。确切一点来说,是在等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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