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拔过高,童夏每走一段路,都要停下来吸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政泽帮她拿着经幡,瞥了眼上面看不懂的经文,勾唇道:“这么着急干嘛?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夏盯着他的眉眼,认真道:“当地人说,经幡每随风飘动一次,就相当于吟诵了一遍经文,我想早点挂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政泽不屑地轻嗤,随手接走童夏手里的氧气瓶,“理科状元,这你也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你相信。”童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从动作还是态度来看,她都是个极其虔诚的信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路遥马急的人间,有人带着十二分的虔诚,挂经幡,为你祈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雪覆盖了路面,童夏抱着经幡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往前走,还要避开脚底下别人挂上去的经幡,寒冽的风似锋利的刀片,把人脸刮的生疼,童夏双脚冷的发麻,鼻尖通红,手指也有些不灵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大,特别考验人体力,童夏抱着经幡拼尽全力往上爬,陈政泽在她后面一截,拽着经幡,以防经幡被风刮的乱了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政泽不理解童夏为何对挂经幡这么执着,在他的认知里,挂经幡这行为和上香等行为本质一样,都是寻求个心理安慰,既然这样,不如直接去寺庙里上香,何必在这里自找苦吃,尤其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夏站在半山腰,冲陈政泽挥手臂,示意他可以往前再走一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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