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痛苦、最不能接受现实的那一年也已经过去了,她其实不太敢去回忆那些日子里她变成了什么样子,但现在,至少在杨糕眼里,她是个曾经光辉伟大,如今也坚强勇敢的人。
那一刻,她有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,她觉得周身的力量感在重新回来。
陈睦一直知道终有一天她还能重新开心起来,那些痛苦终将离她远去,她的过往经历让她对此深信不疑。
当终于能够用一种相对轻松的方式与人谈论曾经的时候,她以为她一直等待的那天终于来了。
阳关是
从公路到阳关景区之间是一片绿洲,在漫漫黄沙中开久了,忽然出现的绿色植物令人耳目一新——也确实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设关隘,不然就之前那个环境,守关的人根本就活不下去。
不过太阳依然十分毒辣,陈睦戴了帽子、墨镜、面罩,全副武装的下车,宁可热点也不想晒死。
向着阳关的城楼门口看了一眼,竟然还有人不戴墨镜穿个短袖,让她觉得十分佩服,这一会儿非得脱层皮不可。
刚想扭头找杨糕吐槽,却发现他人还没下来,定睛一看像是在驾驶座上整理什么东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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